
1991年5月开始录制第二张专辑:Nevermind,地点是加利福尼亚州的音响城录音室。
录音结束后,涅磐便作为Dinasour Jr的热身乐队开始了一场美国西海岸巡演。当他们走过一个又一个城市时,人们开始发现,涅磐得到的喝彩声已经远远盖过了巡演的主角Dinasour Jr。
8月,和Sonic Youth 一起开始欧洲巡演。这些日子也许是Kurt最快乐的时光,他无牵无挂,对未来充满了向往。
回到美国他们便着手拍摄Smell like teen spirit的MTV,预算是000。Kurt本来想搞一些朋克电影似的东西,但导演Sam Bayer却是个深知流行精髓的人物。两方面妥协的结果如大家所见,这部片子除了其另类的外观之外其实也有着全部的潮流成分。
1991年9月13日Nevermind首发式在西雅图举行,从此Kurt他们开始了长期无聊老套的宣传活动。大家都认为Nevermind是一张好专辑,但即使是最乐观的人也未能对它的畅销有过多的奢望。公司一部分人认为它只能卖50000张,而最具鼓舞力的说法是如果经纪人的确极够卖力,如果公司的确极够卖力,如果乐队的确极够卖力(这似乎很难),那它可能,仅仅是可能,成为金唱片(500000张)而且需要一年。
但事实证明所有人的确是极卖力的。乐队开始了宣传演出的行程,公司为他们安排了不计其数的采访、活动、节目,以至以至担心宣传力度不够的Kurt后来心有余悸的回忆:“我们稀里糊涂的接受了无数的采访……这是个教训。”Kurt曾指望这些采访有助于他们卖出100000张唱片。Nevermind正式上市是9月24日,当时共有46251张唱片送上全美的货架。伴随着涅磐巡演活动的是渐渐打开的销路,而Smell like teen spirit也开始在MTV台的非主流节目出现。然后随着巡演的进行,采访他们的媒体人物也渐渐开始从非主流圈子变成了Pop节目圈。甚至“热门金曲40首”等节目的记者也混迹其中,Nevermind无声无息的进入了排行榜,甫一进榜即达到114名,这对热门乐队是不屑一顾的,但对非流行音乐而言确属难得了。
Kurt和Krist都开始意识到他们的Fans开始变种,从以前的学校青年、地下音乐圈的朋友变成了潮流青年、金属乐迷、诸如此类,他们开始表现出对听众的不信任感:“我注意到有许多没劲的人来看演出了,他们开始让我神经紧张。”正是由于这种神经紧张,Kurt在台上狂砸一气的作风开始愈演愈烈。有人挖苦说“因为现在他们砸的起了”。
就在此前后,洛杉矶一支也叫涅磐的乐队状告他们侵犯队名权,索赔00000,此案最后由洛杉矶一家法庭调解,新涅磐出资000卖下用名权。
Kurt他们开始感到了名声之累。他们的出名似乎更多的招来了附庸风雅、趋炎附势者,也招来了各种眼红妒忌的流言风语。但初尝成功的Kurt毕竟还有点沾沾自喜,还不曾对名声有太大的忧虑。只有到了名声铺天盖地的一天,只有他被逼得无法再保持Kurt Cobain本色的一天,他才会象疯子一样拼命挣扎反抗,直到以最宝贵的一切殊死相争。
九、爆炸
1991年10月29日,Nevermind成为金唱片。
11月2日,闯进了热门金曲40首,位居35名。
专辑的销量直线上升,版税支票不断寄到,而在欧洲巡演中的Kurt开始浑身不自在起来;他们一路被人群包围,采访不断,最大的痛苦却是胃病发作愈加猛烈,支气管炎也死灰复燃,令他边咳边呕。在这种内焦外困情形下,他们决定放弃以后的巡演,回到了美国。这成了各大娱乐媒体的头号新闻,但涅磐终于可以得到解放了。
同时在国内涅磐的狂热已成燎原之势,Nevermind以惊人的速度从35名跳到了17名然后一跃进入前十。到他们回到美国,已从第四名向冠军冲击。几天之后已在美国成为白金碟(1000000张)。每一个略听一点摇滚甚至流行的人似乎都开始迫不及待的冲向唱片店,抓起Nevermind赶紧付钱。媒体连篇累牍的赞扬着涅磐的音乐,每一个有关流行音乐的节目都放起了Smell like teen spirit。西雅图成了Grunge圣地,被称为利物浦第二。大公司争先恐后的寻找Grunge乐队发掘涅磐第二,飞往西雅图的每班班机上都挤满了他们的星探,Pear Jam、Smash Pumpkin、Shonen Knife、The Melvins、Eugenius、Alice in Chains等诸多乐队鸡犬XXXXX。
1992年1月11日,Nevermind成为排行榜冠军,超过了U2、Gun & Rose,甚至将Michale Jackson挤下了台。同时它也在法国、西班牙、比利时、加拿大、瑞典、爱尔兰等诸多国家成为榜首,在世界主要市场全部进入前10。两三年之内,它在全球销量将超过10000000。空前的成功与显赫的名声显然令Kurt不知所措,而混乱的生活带给他首要的礼物便是胃病的加剧。当他痛苦的满地打滚不断呕吐时,甚至想要一死了之。他的毅力消退下去,紧张和莫名的愤怒使他又为自己找到了染毒的理由。他开始和Courtney大过其瘾,几次由于过量而晕倒。
在用药的时候他的胃痛便感觉不到了,这使他认为自己是为了解脱痛苦而染毒。但每个瘾君子总有自己的理由,他和她开始破罐破摔的沉沦。
有许多人开始归罪与Courtney,但毕竟人人都知道那种东西是饮鸩止渴,也没有人强迫他,包括Courtney。

也许Kurt天真的用它来逃避,他的健康严重受损,他身边的人显然意识到他的不对劲,尽管他自以为干事隐蔽。Dave和Krist感到他可怜和可耻,他们试着帮他,但找不到好方法。他们开始疏远,而Kurt整天和Courtney泡在一起,他们租了套高级公寓,生活在两个人的小小世界里。
没过多久Courtney发现自己怀孕了,那时在1992年一月中旬,他们的确打算要个孩子,但准备在两年以后,并且严肃的约定了要戒掉瘾后。但这次是在胡乱染药之下怀的孕,万般无奈之下他们只好去找一个畸胎专家咨询。专家告知他们如果是在头三个月之内,而且今后母亲能小心戒除,对胎儿的影响轻微。他们决心要这个孩子,并自此开始戒瘾。
他们在一位医生的监督下住进了假日酒店,严格按照戒瘾程序开始了疗程。治疗很快取得了成效,Kurt开始沾沾自喜。“戒瘾易如反掌,我以后再来一次也无所谓”。但当他日后用到一天0的量时再想戒瘾,情况就完全不同了,彻彻底底的不同了。
但Courtney的感受却完全不同,今后她不敢再沾毒品,起码要为了腹中的胎儿。
戒瘾后,涅磐又聚到了一起,拍摄了Come as you are的MTV,同样非常成功。几天后,开始亚太地区巡演:澳大利亚、新西兰、新加坡、日本、夏威夷。旅行中Kurt的胃病再次折磨着他,当他在饭店门口痛的蜷缩成一团时,同伴们却以为他犯了瘾才这样狼狈。他感到狂怒,别人不理解他。他失去理智,分不清关心和鄙夷的区别。他觉得所有人都对他有恶意,甚至最亲近的Krist也如此。
到夏威夷后,也许被那里迷人的风景所打动,他和Courtney决定成婚。婚前在Courtney的坚持下他们立了一份婚前协议,然后在维基岛上举办了婚礼。Krist和他妻子谢丽没有参加。
回忆起婚礼,kurt曾说他从未如此快乐:“我终于找到可以完全融洽相处的人。”而Courtney则这样说:“有一天我们会到俄勒冈州的一作小镇上去生活,他会到一家加油站上班,而我到一家无上装酒吧去跳舞,直到我人老珠黄。那时我们就去领救济券。”
十、名利
婚礼事件使Kurt和Krist的关系变得很僵。恢复排练后很长一段时间他们极少交谈。Krist和Dave都感到和Kurt谈一件事很难,尤其是有关他用药的事。然而他们的友情更大的创伤却将要源自金钱。乐队初创时这三个人的音乐创作版税是均分的,但Nevermind出乎意料的成功,Kurt开始有点想法了。他认为:“我写了那些歌,我提出了基本构想,然后我们作为一个乐队排练它,多数时候我会征求Krist和Dave的意见,那只是为了让他们感觉到自己是乐队的组成部分,总是我作最终的决定。”Kurt提出应当得到更多的版税。“我意识到我承受的是多大的压力,我应当多值点钱,因为我是主唱,所有的看法都集中在我的身上,我不得不承担所有的压力。我得在经济上为此得到补偿。”
Krist和Dave对此也没有异议。但当Kurt要求将此追溯到Nevermind时他们再也按捺不住了。涅磐差一点成为历史,他们争吵了大约一个星期。最后Kurt终于得到了他要的,但此举使三个人开始真正有了隔阂。
也许吧。当年三个人云游四方时,同甘共苦,相濡以沫。但当金钱和名声铺天盖地而来时,每个人身边都有了另一群人,他们变得每一个人都很重要起来,再也不能不分你我了。
接下来让Kurt及他的家人真正领悟到名声可怕的是名利场事件。
1992年9月号《名利场》报道了一篇由Lynn Hirschberg操刀的Courtney Love的专题采访,引发了一场媒体风暴。文章报道说Courtney具有“毁灭性的性格”“对自己行为的后果并不怎么在意”并强烈暗示她让Kurt同毒品有染,并说“圈内人士”都担心她腹中孩子的健康。最致命的是文章引用Courtney的话说“我们‘飞’了一把。又去了周末夜现场。在那之后,我用了几个月的‘飞’药。”这意味着她知道自己怀孕之后还在用药,一时舆论大哗。
Courtney坚持自己从未干过此类事,也不会那样说。但Hirschberg坚持自己有录音为证。
像Kurt和Courtney这样的天真大人完全不是那些职业记者的对手。他们几乎被彻底击垮。Courtney说:“我感到自己想自杀,但为了孩子我只好住进医院。”而正在戒毒的Kurt则受到更大的打击,他“哭了好几个星期,什么都干不了。”
1992年8月19日凌晨,Courtney感到一阵临产的剧痛,早上七点,她产下一个女婴。他们共同将她命名为Frances Bean Cobain。
几天之后,公司举行了一次显然是驳斥那些有关婴儿传言的新闻发布会。婴儿的生长发育正常,令所有人松了一口气。但一波刚平一波又起,洛杉矶地区儿童福利部认为Frances的父母不适合担任她的抚养人,要对孩子进行监护。Kurt和Courtney不得不将孩子送给Courtney的姐姐Jamie监护。离奇的小报流言开始泛滥,各种各样的人围绕他们编撰了各种各样的消息。为了能够和女儿生活在一起,几乎掏尽了Kurt的所有精力。在最痛苦的时候,夫妻俩甚至准备双双自杀。但是在最后关头,他们有停滞不前了,也许是小Frances拯救了他们。
将Kurt从这种阴蠡中解救出来的还是音乐。8月30日,涅磐飞往英国为雷丁音乐节作闭幕演出。他荣光焕发的出现在听众面前,让人决不会想到就是这个人几天前刚被流言折磨的想要自杀。那是一场振奋人心的演出,数万观众迎合着Kurt的演唱,所有冤屈愤懑、误解和隔阂都在尽情欢唱中消失得一干二净。但是,音乐真的能拯救Kurt Cobain吗?
1992年12月15日,专辑Incesticide上市,其中大部分歌曲是一些现场录音、单曲B面及以前的小样。但这并不会阻碍其畅销,专辑很快成为白金碟,而Kurt在其中所撰的文案可是一绝:他明确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我对我们的歌迷有一个请求,如果你们中的任何一人以任何方式仇视同性恋、肤色不同者和女性,就请你帮我们一忙——让我们他妈自己呆着!”
十一、本色
1993年2月下旬,涅磐飞往明尼苏达州,着手下一张专辑的录制。这一次同他们合作的制作人是Steve Alibini,此人素有独立音乐界的斯大林之称,但对音乐的理解和Kurt却接近,他不准备将这张专辑做成和Nevermind一个风格,他认为“那是公司和制作人想要的声音,不是乐队的声音。”但当他初见涅磐时,以为他们又是一个颐指气使的摇滚暴发。但几天之后,他认识了真正的Kurt,开始对他们悻悻相惜。整张唱片几乎没有经过电子处理,充满了自然的声音。这或许和当时席卷地下的Lo-Fi风潮有关,但这的确本来即是涅磐一直追求的声音。他们要证明,除了虚假的录音和制作手段之外,还有着另一种好音乐。
当小样被带到公司,老板们根本就不能接受它。Kurt不准备让步,他要保持本色。他知道这样唱片将不会有Nevermind那样的畅销,但涅磐坚信这是一张超过以往的专辑。“没有Nevermind之前就听涅磐的75000歌迷会喜欢的,甚至超过对Nevermind的程度。”Dave如是说。
4月底,Kurt突然感到新专辑不大对劲,他说:“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可我听它时不如Nevermind那么动情。当我听Nevermind时,我讨厌它的制作,但其中有些东西时时让我动情。可是听到这张唱片,我都不动感情。”
新专辑开始请其他数码大师处理。Kurt的内心到底在想什么?
5月份,录制了Sliver的MTV,不久成为冠军。
9月,众人翘首以待的新专辑终于先在英国、然后在美国发行了。开始Kurt想将专辑取名为I hate myself and i want to die,这句话是他用来回答问及下一步打算作什么的标准答案。连Krist都认为“这也忒狠了点,小子们会照办,而我们会被起诉。”最后终于被更名为In Utero。
10月,涅磐开始了两年来第一次全国巡演。巡演中乐队请来了已为第二吉他手,The Germs乐队的Pat Smear。同时还有一位大提琴手Lori Goldston。他们让涅磐的音乐的到了更丰满的效果。Kurt其实是喜欢于他的听众在演出中交流的,当他全身心的投入到他所爱的音乐中时,他感受到了一切:“那是一种我所经历过的所有感情的混合,那是愤怒,那是死亡,那是整个的狂喜,就像我还是个无忧无虑的小孩向警察扔块石头后跑开时那么快活。”
10月18日在MTV台的“不插电”演唱会给我们留下了刻骨铭心之音。舞台上布满了鲜花,Kurt轻松而温柔,但他在这种安详中最深切的表露了自己的内心,他矛盾,偏激,真诚而无可奈何。
1994年1月。涅磐在西雅图中心剧场作了一场精彩的演出,不同的是在场的谁都没有想到这将是这个风华正茂的乐队在美国最后一场演出。也就是这个月,公司要求对In Utero的封套设计稍作改动,以便在一些地方能够销售。Kurt答应了,同时将Rape Me这首歌名改成了Waif Me,这样两处作了改动的版本被送往了新加坡,它是世界上唯一查禁In Utero的国家。1月28日,涅磐最后一次共同录制作品小样。几年以来,名声、金钱、不同的音乐追求已将这几个昔日伙伴日渐分离,他们已经表达过想要录制各自作品的打算。Kurt想要搞的是Lo-Fi,并梦想开一家“剥削唱片公司”,“招一邦街头流浪艺人、弱智、残疾、精神病患者在封面上,然后贴上的标签,用来剥削买它的收藏家。”
到了这个时候,Kurt的胃病更加严重,1993年已看过几十位医生,但没有人能真正的帮助他。他只有两种方式缓解痛苦:一是服用麻醉性的药剂,二是站在舞台上疯狂嘶吼,用观众沸腾的热情止痛。他坚持认为,他狂热呐喊的起源之处在于他的痛病。“有很多时候都是我坐着吃饭的时候,突然一阵剧痛袭来,别的人自然不会意识到,而我也早就厌烦了抱怨。在巡演时痛的更加频繁,我别无选择,只能继续演出。每次演出之后,我都强迫自己吃东西,咽一点,再喝点水,一会儿又弯着身子呕吐……我曾说过再这样我就会自杀……我再也不想象这样活下去了,这让我精神错乱,我在心理上已经垮了,由于我天天胃痛。”到94年,他已因为生理和心理的问题而形销骨立,身高1米74的他只有55Kg,他的气色糟糕透了。雪上加霜的是,在循规蹈矩了一段时间之后,可能由于自去年3月法院判定他们有权抚养Frances之后他放松了意志,他又开始沾染禁药。这次是Courtney坚持不让他再自我毁灭下去。他终于找到一种合法而有效的止痛剂来缓解他的胃痛,这也使他能脱离禁药的诱惑。
1994年2月5日他们开始了又一次的欧洲巡演。再巡演到法国时,Kurt竟罕有的失声了。2月27日,在德国的慕尼黑,按预定计划的又一场演出。这场演出似乎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但进行到一半时,Kurt又一次失声了。此时还只完成了预定中的15场,还有23场未完成。
这是Kurt,也是涅磐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场演出。
3月4日,带着女儿从美国飞来的Courtney和Kurt住在了一起。第二天早上,她发现Kurt不省人事,他吞服了近50粒安眠药片。他当即被送往一家著名的医院抢救,经过20小时的昏迷他苏醒了。3天后他获准出院。
多数人都认为这是一场事故。公司否认此事件是Kurt企图自杀。但当时Kurt曾留下一张便签,上面有一句话是:“贝克医生说,我必须在生和死之间作个选择,我选择死。”
出院后回到西雅图,他们被媒介的狂轰滥炸搞得狼狈不堪。Kurt开始对涅磐厌倦了。他同Courtney之间也并不融洽,他们时常争吵,3月18日Courtney报警,告诉警察她丈夫把自己反锁在一间屋子里,他拿这一把点三八口径的手枪说要自杀。警察后来没收了这支手枪和其他三把武器,及一瓶难以辨认的药品。
此次事件之后,Courtney和Kurt的朋友们开始策划一场全方位的心理治疗和纠正。作为此次纠正计划的一部分,Courtney威胁说要离开Kurt,Krist和Dave则说如果他不听劝告,他们就要解散涅磐。当时Kurt没有任何反常,他接受了之后Courtney想让他和自己一起飞回洛杉矶,但Kurt要留在西雅图,于是他独自留了下来。
3月30日Kurt来到老友迪伦·卡尔森的住处,向他要一支枪,他号称自己家有非法闯入者。卡尔森陪他到附近的武器店挑了一把雷明顿II20口径猎枪和子弹,约0,卡尔森结的账。后来Kurt还给了他300元现金。
第二天Kurt飞到矫正中心治疗,呆了两天。4月1日,他给Courtney去了个电话,说“不管发生什么,我想让你知道你录了张非常好的唱片”他指的是Hole乐队的将上市的新专辑。Courtney有些奇怪,问他什么事,他回答“你记住,不管怎么样,我爱你。”
晚上7点,他溜出了医院。得知此一消息的Courtney立即挂失了Kurt的信用卡,以期确定他在何处。她还聘请了一个著名的私人侦探调查Kurt的行踪。
4月2日,住在西雅图Kurt家的男保姆加利见过他一小面,谈了一会儿。以后没人见过他,也没有电话。
4月3日,有人试图使用被挂失的信用卡付账,并试图取出数千现金。
4月4日,Kurt的母亲温蒂到警察局填写了一份失踪报告。同一天有人使用了Kurt的信用卡购买了.6的鲜花.
警察相信这几天Kurt一直在城里漫无目的的溜达。有好些人宣称他们在这几天看见过Kurt Cobain,他看上去病兮兮的。
4月6日,侦探Tom Grant和迪伦·卡尔森一起找遍了Kurt可能会去的地方,但音信全无。
4月7日,仍然没有消息。
4月8日,星期五。西雅图一家电子公司的雇员按约前往kurt夫妇的住宅安装保安系统,由于前门没有人应答,他绕道一侧并向屋里张望,看到一具人形倒在地板上。起初他以为是一个塑料模特,但随后便看见其耳朵边有一滩血迹。他立即报了警。
9点40分,西雅图KXRX电台播报了号外,Kurt Cobain自杀的死讯就这样传向世界。
本来关于一个人、一个以他为灵魂的乐队的传记到此就可以结束了,但Kurt留下了一份遗书,他在其中写到:
“这是一个饱经沧桑的傻子发出的声音,他其实更愿作个柔弱而孩子气的诉苦人。……我已经好多年都不能从听音乐、写音乐及读和写中感觉到激愤了。对这些事我感到一种难以形诸文字的负罪感……事实上我无法欺骗你们,无法欺骗你们中的任何一人……我能想起的最大罪恶即是欺骗人们,装模作样……我必须轻度麻木才能够重获我在孩提时代曾有过的热情……在我们所有人中都有善意,我就是太爱人们了。爱的太多以至于让我感到真的太他妈忧郁,一个略微忧郁的、敏感的、不领情的、双鱼座的耶稣式人物!你干嘛不心安理得享受它?我不知道。……我已经没有任何激情了……与其苟延残喘,不如从容燃烧。……”
Kurt Cobain是我的朋友。在我用迷惘的眼神看待这个城市的时候,他在我耳边轻柔而激越的歌唱。当我满怀无处宣泄的愤怒写下又一篇文字时,是他宁静而赞许的倾听我的诵读。
Dont expect me to die,
Dont expect me to lie,
Dont expect me to die for me。
专辑列表:
(1989) Bleach
(1991) Never Mind
(1992) Hormoaning
(1992) Incesticide
(1993) In Utero
(1994) Unplugged in New York
(1996) From the Muddy Banks of the Wishkah
(1996) Singles
(2002) Nirvana
(2004) With The Lights Out
(2005) Sliver:The Best of the Box
柯本的女儿:
Frances Bean Cobain(弗兰西丝·宾恩·科本),乳名:弗兰妮(Franny),1992年8月19日出生.
Kurt Cobain和Courtney Love夫妇唯一的女儿。1994年4月5日Kurt Cobain死后由Courtney Love抚养。2003年10月,Courtney Love因滥用药物被拒捕后Frances Bean Cobain由Kurt Cobain的母亲Wendy O'Connor(温蒂·奥康娜)抚养。2005年1月,Frances Bean Cobain重新回到母亲身边。关于Frances Bean Cobain名字的由来可以参看《灿烂涅磐》.
Although Frances Bean Cobain has her father's eyes and face,
she does not like to be reminded about looking like him. Furthermore,
when she hears a song by her father it makes her sad,
and she opts to not listen to his music because of this.

她和她那个很多人不喜欢的母亲

92年演唱会上cobain穿着病号服坐着轮椅另类登场.....
-All Apologies
这首开始之前......cobain带领大家一起高喊:"Courtney..we love u"

不插电~~!

研究涅盘乐队的书《比天堂还重》
Nirvana,中文译为“涅磐”,佛语中说,“涅磐”意味着无生、无造、无变动的终极存在,是超脱生死的境界,这是Kurt Cobain(柯特·科本)用短暂的生命所必生追求的,他做的心气飞扬,激魂荡魄。
柯本在表演
面具后的男孩
查尔斯.R.克罗斯(Charles R Cross)是西雅图音乐杂志《The Rocket》的编辑。他是授权阅读柯本日记原本的少数人之一,后来他撰写了研究涅盘乐队的书《比天堂还重》(Heavier Than Heaven)。本文为查尔斯.R.克罗斯撰写的纪念柯本的文章之一,他切入问题的角度十分独特,我们相信这个独特的视角有助于我们进一步了解作为一个艺术家的柯本,特编译于此,以飨读者。
无论任何人将科特.柯本视作一个单纯的人,他都会被认为犯下了根本性的错误。我们先略去他天性中惊人的艺术天赋和出众的词曲创作能力不谈,他内在的疏离感和人格的分裂性仍是我们应当注意到的一点,当你见到他或者在电视上看到他的时候,你会很明确地感知到这一点。科特.柯本曾承认《别介意》是受到“小妖精”乐队(The Pixies)的音乐的启发而创作的。但人们并不应当据此而怀疑柯本和涅盘乐队的才华和创造力。每个原创艺人肯定都会受到他的童年和少年时期所听过的音乐的影响。任何人都可以看出来,柯本的创造力要远高于“小妖精”乐队,他不只是个歌手,更是个艺术家。
柯本惊人的天赋才华来自何处,多年来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四年来我一直在研究他的生平,我相信在这其中一定隐藏着我所探寻的问题的答案。柯本是这样一种人的范例:你认识他越多,越感觉对他的了解太少。我的感觉就是这样,在写过一本16万字的科特.柯本传记以后,我认为我刚刚触摸到对他的认识的第一个台阶。
我一直极力避免去对柯本死后的情形进行分析,尽管很多传记作者乐于这样做。这意味着我无法对柯本面对生与死的恐惧与希望做对比。然而,他是一个如此矛盾的人。我们可以发现他一生之中从未有过超速驾驶的记录,他驾驶的是Volvo牌子的汽车,因为他从一本杂志上读到这是世界上最安全的汽车,他如此爱惜自己的生命;同时,他又在自己的房子里储藏毒品,过量吸食毒品。这种不可调和的矛盾,时刻刺激着柯本的内心并最终影响他的行为,他就被这种矛盾塑造成了万千青年的偶像,这并非他本人的意愿所希望。
柯本已